在此我只作事实客观的陈述。
2008年8月24日晚上,我喝醉了,大醉。
在五点多的时候,我喝了一瓶科洛娜,加柠檬。
到了七点多的时候,我已经再喝了一大杯干红,然后金酒,然后TEQULLA,然后再舔盐喝TEQULLA POP,最后威士忌。
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,我清醒的走下地铁,后来再也找不到出口。
在1号线里走来走去,四惠——苹果园,苹果园--四惠,我再也找不到出口。
在奥运会闭幕的这个晚上,我横穿北京无数次,穿过这个祖国的心脏-天安门无数次。
后来,我醉倒在地铁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
后来,两个志愿者大妈架着我走出了地铁,后来,不记得了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睡在影棚的沙发里,身边放着钱包,手机,一个都没少,还有一张180元的打车票。
据,摄影助理苗苗同志描述,我打车到了影棚门口,然后擂门,他开门后,我倒在沙发上,一睡不醒。
据,司机同志给苗苗同志描述,我在双桥京通高速上蹒跚行走欲打车,所有出租车绕我行,结果我一下扑在他车头边,他无奈,只得送我。
我指挥他从双桥去了宝钞胡同,鼓楼,建外sohu,高碑店,后来到了影棚,这基本是北京东城游啊,后来我觉得。
吐了人家一车,苗苗同志半夜起来为司机洗车,我则在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就是这些,无关政治,无关感情,只与生死有关。
想想,如果我那天失足落下地铁,如果我那天在高速被其他车……
想也不敢想。
后来,雯雯说我那天晚上给她打了电话,说了很久,
大多数是英文,但她听不懂,以她英语专业8级的水平,以至于,后来我说中文她也开始听不懂。
但她说,你,提到了,杜杰。
那天晚上以后,我关于那天晚上的回忆荡然无存,像硬盘的格式化。
只记得,在朦胧中醒来,看到计程器上120多的计价,心里稍微的那么一惊。
其实,我可以描述的更抒情化一点,比如
我在这个结束的深夜,在地下抚摸着这个城市巨大的伤口,用自己微薄的灵魂温暖这个城市。
在冰冷的地下,我在半梦半醒之间,找不到我想要得到的那个出口。
孤独,就是在深夜行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,内心充满忧伤,等等云云。
这种行文方式,田导应该很喜欢,呵呵。其实,田果是我见过导演里最帅的和最靠谱的导演,虽然我拢共没见过几个导演。
以此来纪念那天晚上。
其实,后来想起来,我确实在空无一人的地铁里,感到了凄凉,只是,那时我已经神志不清,或者,只是后来想起来凄凉。